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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我已经成功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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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 [转载 Reprint]
Oct 4, 2009
女王
初二的时候看了劳伦斯的《虹》,看过之后才发现,作者并不想以色情来吸引读者,他只是特别善于描写男女之间的爱情与性爱心理。那些健康的、道德的描写不该受到那么多指责。
突然想起这部小说,是因为林权泽导演的电影——《娼》。
申恩庆凭借在电影中的完美演绎赢得了第18届青龙奖影后,了解这一消息远比她的大胆演出给我带来的震撼更大。一丝苦笑爬上嘴角:汤唯,可怜的孩子!
迷你裙、厚粉底,丰胸美臀……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去那种地方,那时的我才7岁。公司的客户请爸爸吃饭,可能因为都是拖家带口的,所以我也在场。吃完饭直接去了一家……不算是歌舞厅吧,反正我是没听见有人唱歌也没看见有人跳舞。小小的我,首入眼帘的就是沙发上一排白花花的大腿,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们的表情,我就那么死死地拽着妈妈的手。那个人一进来就说:“来十个小姐!”
“别、别、别。”我记得是爸爸说的,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各回各家了。后来想想,在所有男士都带着各家“红旗”到场的情况下竟然还敢领到那种地方去,这都什么勇气啊,还一张嘴就十个!
一个姨奶的女儿就是干这行的,姨奶不能生育,所以领养了她,叫莉,比我大十岁。记得小时候,她一放学就去我家陪我玩,到现在还有我们俩那个时候的合影。
不知道为什么就选择了这条路,最近一次知道她的消息是在奶奶家,说她也不能生育了,哼,这种事情总是传的特别快。
奶奶说:“也好,干她们这行的,方便!”每次都是这样,损人利己吗?
人生轨迹的变化总是那么快,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让我坐在她的肩膀上摘樱桃的大姐姐,不,应该叫姑的,每天玩转于各种男人的身下,呵,变化!
“鸡”吗?谁起的名字?
高傲的活在卑微里,她们也不容易。这也是一种行业,一种工作,不是吗?不是每个人插上毛就能装鸡的,别都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也需要能力。
每一件事物都有其存在的价值,就像《娼》里的一家妓院老板自豪的说:“这是历史最悠久的职业,正是有了你们,韩国的强奸犯罪率明显下降!”我不知道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该心痛,还是应该持有一颗无比崇敬与感恩的心从椅子上站起来热烈的为她们鼓掌。
风扇、毛巾、水盆、卫生纸,N个门面,N个隔间,N组人物,然而他们就只有一个目的:各取所需嘛,光明磊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现在家所在的街道门口就有一家“甜梦歌舞厅”,室内24小时红色灯光,透过磨砂的玻璃仿佛氤氲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可谁又知道,那里面的小小空间远比外面的蔚蓝天空干净的多,更单纯,更直接。
没有暧昧。
下晚自习路过这里的时候总会故意驻足看看那里。人们在这里选择沉沦、堕落 、放纵、忘我的沉浸……
那一抹红色消失在身后,我知道,那里,又将是一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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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认真享受过北京的周末了,尤其在这个祖国母亲要过60大寿的日子里,我总是躲开戒严的嘈杂,躲进带着脚丫子微醺过的被窝,抑或带着谋生的帽子远远的离开了北京低调的招摇。问及北京情况,熟悉程度不比常人。“每天八个小时,认真的休息,踏实的休息,平和而冲淡的活着,自欺也在欺人”。
也许扔掉了这副皮囊,大概已经看不出多少南方人的影子,这个实验我从若干个第一次见我的大婶和大叔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通常会说成东北人,河北人,山西人,山东人,陕西人……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看出来的,爹妈给我的那些东西基本上落下个10%的比例。
“心如止水”虽然是种想象,可是我总是纠结于动静之间的协调,太过了内心的我告诉我需要安静,太过沉闷了,内心的我在说出去咣当咣当吧。大概就是双子的一辈子都在徘徊,可是没想到我很适合做宣传,基本状态是:一直很忙碌,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36小时从河北到北京来回折腾,路上无数次的查岗查身份证让我突然生发一种无端的孤寂感和莫名的绝望感,有时候想说句话却无人可说,空旷的大巴上面,转过头来,睡得正酣的大叔撇了撇嘴转过身搂住壮硕的媳妇继续睡。
网上遇到了温柔贤惠善良的小牛老师,已然是三个月的小伙子的妈了。小牛老师的儿子很开朗,完全超出了我能想象的范围,我能想象出来的小牛老师完全是东北傻大姐式的,总是一副死不开眼的样子,很直很死的心眼,不然那会儿在我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第三者的位置的时候,她会站出来帮我说话,虽然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不太领情。不过,这会儿终于修了个开心果,小牛老师的刘夫君如此能耐,生出个娃娃天天娃哈哈,真让人羡慕。我还有个重要任务,给孩子抓紧取个名字。
那拨一起来到中学的同事们,都已经快乐地组建家庭生娃,平稳的过度着,进入成年人的正常生活。听说,连最沉默最顽固的我的老乡邓老师,他也已经成功的把生米做成了熟饭,带着媳妇开始了21世纪的造人工程。当然,我还能听到他们的抱怨一大堆,可都是比较幸福于当下的境况。
小牛老师还提及了李老师,一个在我的第一份工作当中给与了我太多帮忙的老太太,慈眉善目中透露出无限的威严,在我离开天津之后也就丢掉她的联系。给李老太太当代理班主任的日子是那样的匆忙和充实,也许当年我顶着做大事的帽子离开的时候,丢下的不仅仅是金钱和业已走了一半的路,也不仅仅是负气于搞了一段很傻很天真的恋爱而获得的欺骗感,和若干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丢下了很多朋友情谊和关系。幸好,到这个时候,还有牛老师安慰我,告诉我坚信自己是个做大事的人。
打开窗户,迎着吹过来阴阴的北风,我无比憎恨的秋天还是不邀自请的来了。除了所有人都喜欢的天高气爽之外,对于我而言,更多是更加的干燥和无尽的愁绪,闭上眼睛,我依然可以闻到稻叶的清香和秋晚的凉气。想起小时候一个人站在房子后面等妈妈回来,而我身上的衣服总是很单薄,远处的夕阳总是忽高忽低的闪着,呼喊良久之后,我一人回家做作业吃饭睡觉。
……………………………饭局的分割线……………………………
又一轮的饭局在二姑回来的名义下在9月20日隆重开始了,这次饭局除了定福庄马帮的诸多同仁外,还增加了替补徐远和帅哥张毅,虽然我中午刚刚在热情的孙老师家已经吃过了自制的家庭火锅了,领略了孙老师的各种啰嗦,可是当山城辣妹子的火锅上来时候,还是忍不住扑了上去。当然,更多的人早就一个猛子扎进了火锅里面。
饭局的意义除了相互了解情况以及排解孤单的有力武器。抛弃了相见不如怀念之后,很快发现,随着季节的变化,诸位变化的除了身材和衣服,外貌相对固定。
出来的时候,乌黑的朝阳路很快被公交和出租挤满了,小米的抱怨声很快随着电话上来,大抵上是路线错误之类的。回头我在抱怨孩子们不太懂事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亦曾是这样的,尤其那会儿牛老师在和我谈及李老师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从内心里就不太愿意回去了,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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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用客气,教师节到了,有祝福的送祝福,没祝福的翻出祝福也送祝福,你假惺惺的那条短信就不要烦我回了。我的水平也就是中学水平,可能闲扯可以达到国考六级,非常高深的学问我是不懂的,当然更装不出来。所以不要谢谢我,只是尽我闲扯之所能。
我也曾写过很多扯淡的、感慨的、瞎掰的自言自语的词语,可是真的没有人来看,后来我就丧失了信心没落到了现在,所以不希望第二个像我一样成长路线扭曲变态的。当然,我可以是个树洞,但愿能有像梁朝伟一样的你们对我说话,只是你不要太客气通篇用“您”来称呼我,从小贱名叫惯了,这样一来自己会受宠若惊到痉挛死掉。况且,俗话说了“贱人多忘事”,如果记不太清你对树洞所讲的故事,请你原谅。
2,八卦推测严重不准,我没有热恋,凉的也没有,也没有刚刚结束了一段不长不短、不新不旧恋情,缺志同道合的大美妞的状态一直胶着着我的歪歪扭扭的生活路线;更没有怪怪的,当然如果给你那种感觉,只能说这都是降温闹的。
如果有了姑娘伴随下的幸福快乐,会非常乐意和大家分享的。当然也有些不开心的事,可是怕说出来让大家开心过头了,闪着了小脑不好。当然了,以后也不用推测,有啥情况我都藏不住掖不住,就像哪个名人说的贫穷、爱、咳嗽。流水账挺好的,怎么说都是有笔账在记着呢,总比我这浑浑噩噩的过日子,隔三岔五的贴点谁都不愿看的几笔字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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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段带着媳妇晚上过来了,早就想过来了,由于我的假装忙碌导致一拖再拖。谢谢老段,让快要蛋疼的受不了的我精神舒缓了一下。好久没有喝酒了,加上季节的轮换让适应性不是很强的我总是毛病丛丛,坐下来的时候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抽搐,白酒下去的时候一股凉意直灌我心头,猛然间出现了6岁时候爷爷带我去大夫那边包扎嘴上伤口的情景。转过头一拍后脑勺,竟然发现首伦正带着大美妞在一边静静的坐着,大概也是在思考什么终极问题,竟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招呼,很快首伦骑着小车带着大美妞灿烂的离开,看到他总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谦卑和进取,让一直纠结的我有点惭愧。
我的纠结多半是如何让只需要半天做的事情在一周之内完成?如何用30分钟的时间再来陈述这一周的工作?偶尔装逼犯贱谁都会,可是长时间坚持下来还真是件难事。看来我得反省这份工作给我带来的巨大意义,太相信个人奋斗的我总是自以为是,搞得多能耐似的,估计让别人心里起毛。老段说,以前带新员工会想着怎么带好,现在完全只考虑钱的问题,每天连轴转没有机会停下来想一想,对应的我是不是不知好歹,至少每天有时间看小说看电影和胡思乱想。
开学了,还好和我没有太大关系,除了学校里面到处摆放的车和人,孝顺而虔诚的家长们带着趾高气昂的孩子们像兔子一样在校园里乱窜,各种怀揣着有关学校几十几号楼的疑问会随时从天而降,以星光为代表的小贩们新一轮的坑蒙拐骗每天在上演。我径直穿过西门,来到春鹏和大家一起继续新一轮的饭局,徐玎马驰江江过来了,话题变成了工作的无聊和无奈,还有门口来来回回穿梭的新开学的90后。酒足饭饱后散伙,迷瞪中我接了电话,妹妹打过来的,她成功的逃离天津回到了家,开始新一轮的工作纠结,当然暗含的意思应该就是蹬掉了男朋友,这个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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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装舞会 - [转载 Reprint]
Sep 8, 2009
不是我写的,作者叫女王,一个学生,写的有点败火。
我们的生活,就像一个舞会,一个化装舞会,每个人都戴着不同的面具,不想追问对方是谁,浓情蜜意的一支舞结束后,又变成陌生人。而那支舞曲,就像理查德·布莱德曼的《Embarks to the dark night 》。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想成的坏毛病,只要进了书店,无论钱包里有多少钱,出来的时候一定一分不剩。妈妈很反对我看除了学校统一发的之外的书,但是,她可以阻止我“看”,却阻止不了我“买”。呵呵,既然买都买了……基本上是妈妈睡着之后我在被窝里看完的。而且本人有一个特殊的“洁癖”,买回来的书必须包书皮,光书皮就成百人民币的买,所以在这方面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儿;然后就是看书之前必须洗手,弄得自己要去礼拜似的神圣;最后就是不允许除了我以外的人动我的课外书,因为这样还得罪了不少人。
从承德到北京,各大书店的会员卡更是让我小小的虚荣心的到了大大的满足,我的快乐其实很简单。
这不,暑假的最后两天,除了解决必要的生理问题我都是在在王府井书店度过的。要知道,那种在楼上楼下各种书架间穿梭的感觉是多么的快乐!
回到承德不敢回家,要是让妈妈看见我买了这么多书,那就真的成了“她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先打车到二叔家,奶奶也在。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二叔一个人,奶奶在一旁刷碗。我这刚猫下腰,屁股还没沾上椅子呢。
“你别坐那儿,那是鹏的地方!”(鹏是二叔儿子的名字)
真的,我当时还就不知道该坐哪合适了,就这么半站不坐的保持着那个怪异的姿势。
“不就吃个饭吗,坐哪不一样啊。”二叔端着饭碗发话了。
那就坐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还真不是那么没规矩的人,每次在二叔家吃饭我都坐这,今天不知道她发什么疯。
不知道她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正吃着饭呢。
“要不你跟你爸说说,明天也去北京上学吧,正好跟鹏一个学校,还有个伴。”
要知道,弟弟初中毕业以后非要留在北京继续上高中,她是哭着喊着、老泪纵横的劝弟弟留在承德,还说如果弟弟回承德上学她就多活两年,最后不知为什么还是做了妥协,这又上我这来做说客,得了吧,我是个大孝子,您还是多活两年吧!
“丹丹都上高中了,没事瞎转什么学啊!”二叔又见缝插话,我则一直乖乖的吃饭。
让弟弟帮我把书抱回家,今天晚上就在我家住了,他欣然同意,来客厅穿鞋。
“这么多书,你怎么走啊。”她可没这么好心。
“你孙子送我。”我似乎很高兴,因为……
“啊?鹏也去啊?”
“嗯。”
“鹏别去了,都快开学了,在家陪奶吧。”
我继续穿鞋……
“还有一个礼拜才开学呢,他愿意去就去呗。”二叔是这方面的专用人才。
“那送下坡就回来吧。”她还不依不饶。
“你去不去,我要走了。”我看着弟弟说。
弟弟是个很胆小的人,不愿得罪的最任何人,家里的谁不高兴他都害怕,这时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你还不快点,你姐等你呢!”
跟在座的每一位say good bye之后算是结束了这场所为的战争。
路上我一直在想,自己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从来都没注意过。刚才的事要是放在以前,那就真的……
好害怕,这张假面具戴久了之后会粘在脸上下不来了,虽然很美观,但真的很恶心。经常在心里劝慰自己:戏还是要做的,这样很对。
应该是这样的吧!
总喜欢这样骗自己,总不愿意相信那些已经改变的事实。还是喜欢那个浑身是刺儿的自己,浑然不觉不知在什么时候身上的刺儿都被自己一根一根的拔光了,汩汩的流着鲜血却忘了疼是什么感觉,心甘情愿的当一颗玻璃珠子。
也对,蒙不过自己怎么去骗别人。
就这样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是一颗戴着人皮面具的玻璃珠子,好像还穿了一双红色的舞鞋,向黑夜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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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之7月份,8月份离开我们的艺文圈的人数达到21位,华人占10位,影视圈的占到了10位,音乐圈的6名,当然发现从事古典音乐、歌剧和京剧的,较之疯狂的摇滚乐要更为长寿,最长的缪天瑞老先生101岁,看来摇滚不仅不利于成长,更不利于延年益寿。当然,影视圈时尚圈一如既往的短寿,尤其是演员和模特,也许早年光鲜的外表之下掩盖的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或生活态度,往往让他们在生命的宽度和长度上很不成比例。
世间许多事情总是那么相似,林李秀和大原丽子都是陈尸住处多日无人知的,想来有点凄凉,大原丽子2周后才发现,想来一贯是无人照顾,早年的人潮涌动的浮华很快就成了过眼云烟,不得不说世态炎凉。导演和编剧在这里面倒属于长寿那一类的,大多数都在80开外,这当中首当其冲是日本导演。
疾病直是困扰残酷的杀手,尤其对于正处于旺年的斗士们,他们向我们强化了很多可怕的疾病名称:大动脉瘤,鼻咽癌,胰腺癌,心脏病,心肌梗死……。浙江卫视梁薇28岁早早的离开了电视主播的位置,留下一堆网友在讨论她的死亡原因:心脏病还是宫外孕。“大傻”成奎安留下一堆江湖大佬的恶人角色,54岁就被鼻咽癌折磨到不堪忍受。而另一个年纪轻轻的教父吴泓,46岁正风华正茂披着时尚的外衣却被胰腺癌折磨而终。
LIST:
8月31日
缪天瑞,101岁,中国音乐家。
林李秀,73岁,台湾演员,以广告台词“电脑嘛会捡土豆!”(电脑也会选花生)出名。
8月27日
成奎安,54岁,香港影星,因鼻咽癌过世。
谢尔盖·弗拉基米罗维奇·米哈尔科夫(Sergey Vladimirovich Mikhalkov),96岁,俄罗斯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前苏联国歌与俄罗斯国歌填词人。
梁薇,28岁,浙江卫视女主播,心脏病。
李琦,81岁,画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8月25日
拉里-尼切特尔(Larry Knechtel),69岁,键盘大师,曾经为“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以及南方小鸡组合担任过键盘手,格莱美奖得主,因心脏病发作在洛杉矶当地的一家医院中逝世。
8月20日
吴泓,46岁,《时尚》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时尚传媒集团总裁。
沈默君,85岁,笔名迟雨,剧作家。电影《南征北战》《渡江侦察记》《海魂》的编剧。
8月19日
唐·休伊特(Don Hewitt),84岁,新闻节目《60分钟时事杂志》(60 Minutes)制作人,因患胰腺癌去世。
舒芜,87岁,原名方管,作家。因在1955年胡风事件中被指“主动告密”而广受争议。
8月18日
罗伯特·诺瓦克(Robert David Sanders "Bob" Novak),78岁,美国著名保守派专栏作家、政论员、CNN节目主持人,罹脑癌去世。
希德嘉·贝莲丝(Hildegard Behrens),72岁,德国著名女高音,1990年葛莱美奖最佳歌剧专辑共同得奖人,罹大动脉瘤去世。
8月15日
松林宗惠(松林 宗恵),89岁,日本电影导演。
8月13日
莱斯·保罗(Les Paul),94岁,美国著名吉他演奏家、音乐家、电吉他之父,由于肺炎所引起的并发症在纽约的White Plains医院去世。
8月6日
大原丽子(大原麗子),62岁,日本演员,于1964年演出NHK电视剧出道,8月6日被发现陈尸住处约已死亡两周。
约翰·休斯(John Hughes, Jr.),59岁,美国电影导演、编剧及监制,心肌梗死。
威利·迪威勒(Willy DeVille),58岁,开创性朋克乐队Mink DeVille乐队的创始人,摇滚乐具有代表性的先驱人物,在纽约的Cabrini医院因肺癌去世。
8月5日
黄锦凉,73岁,艺名“文英”,台湾资深闽南语电视剧演员,因肺腺癌病逝。
景荣庆,85岁,京剧花脸表演艺术家。
娜欧蜜·席姆斯(Naomi Sims),61岁,美国首位黑人模特儿,因癌症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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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片子是该听自己的,还是评论的?当你看到一部片子的评论是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去看?
首先是一副对对联,
上联是:去年看《北京等待》
下联配:今朝赏《气喘吁吁》
横批:零九最烂
下面配999条评语:
“1、广电总局为什么允许一个广告里插播电影?!
2、电影质量不合格能不能向消协投诉?!
3、葛优最近是不是投资什么失败,很缺钱花?!”
……
很显然谁挣钱都不容易,哪能乱花?当然要除了这好不“郑重”的不知怎么骗到投资的导演。
这一周的标签:闲得蛋疼,看片子吧。从《新宿事件》开始,《买凶杀人》《破事儿》《窃听风云》《政坛密云》《七级公务员》,还有各种美剧《犯罪心理》《13号仓库》《listener》……还有各种综艺各种八卦,附带个雷人的《金瓶梅》……
韩国的《手机》,话题就是韩版的冠希事件,较之国产的《手机》,发现片中韩国的手机和韩国整过容的姑娘一样漂亮,服务商提供的服务似乎比咱们的要高级,这就是传说中的3个G吧?各种澡堂子的video可以自由发送,好不爽快。和国产《手机》对比,共同的一条是:“手机那么点,还是不要装太多东西比较好,不丢手机累,丢了人累。”导演很有想法,2个小时搞了好几个高潮,很黄很暴力,可惜时间有点长了,文绉绉一点就是:此片稍许拖沓。
通过一部《海盗电台》充分验证了一点,豆瓣上装逼的人确实很多,当然时光网上也不少,IMDB的7099人评分是7.6分,而豆瓣的4680人评分是9.0,时光网的评分是9.0,可是想来也没有那么好吧,几个关键词:摇滚电台和政府对抗,煽情悲壮的沉船,乐观放荡搞笑的DJ们……与其说描述了一种摇滚精神,不如说是一种人生态度,摇滚只是个手段,大概中国观众们被《气喘吁吁》搞得气喘吁吁,所以看到这样的片子报复的快感上来了,手指一点,直接上了4星和5星。也许今年的Woodstock纪念风潮涌动,加上好时光都让这帮洋人祖宗们提前给挥霍掉了,留给孙子们的都是经济危机后的残羹冷炙;还要伴随着中国人民特有的犯贱和崇洋媚外,加之今年老百姓都被动地沉迷在主旋律的风潮中,天天过年大鱼大肉的偶尔来点山野小芹菜还蛮爽口。其实这样一部摇滚题材的电影,最成功的还是当中非常酷的音乐,全片所营造的那份豁达与放荡确实让人心驰神往,我非常喜欢住在船上搞“播音住持”的人,他们不需要经历中国电大假正经的学院教育,他们虽然看上去有些不羁,但是对生活却有独有的热爱,哪怕媳妇被哥们巧妙地霸占,一脸大毛胡子的怪蜀黍竟然是自己爹。
身体闲了,精神才能富足?这倒不知道,反正精神一富足,就想着去折腾身体。
骑着王老师提供的三手自行车从东五环绕国贸一圈,回来发现一点,北京的路可宽了,特别适合飞人和飞机。忠实警告:自行车在定福庄一带活动为宜,出去增加被碾压的机会。加上这一圈距离也不小,回来一洗脸水呼啦啦的黑。
精神一富足,最大表现是嘴不老实,啥都爱叨叨,可是我爹说了,有话别急着说,沉淀沉淀,慢慢的就知道哪些是金玉良言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八卦理论,倒是觉得用来写东西比较受用,实际生活中似乎就弱了点,尤其在匆忙的饭局中,喝了点小酒,喷出去的多半是废话,可是废话能沟通能拉动感情,好在我相应国家号召,男子汉大丈夫不挣窝囊钱不喝跌份酒不抱小骚货,珍爱小酒,远离酗酒。
梦然姑娘推荐说《山楂树之恋》,一口气看了前三章,感觉:“哎……有点意思。”小说嘛,还是看完了慢慢再批判山楂树或者梦然,我们认真工作之余顺便探讨了小说,提起了《小说月报》。于是我开始找报亭,没看到月报,却看到满街的月饼了。还有一点就是垄断行业无处不在,深深扎进你我的骨髓,比如我多年未曾光顾的中国邮政,一问报亭小大爷,小大爷满脸堆笑的说《小说月报》不让卖,因为没有签约,只有《小说选刊》,爱看不看。这不咱群众也认奖啊,百花奖,《小说月报》,牛啊……中国邮政,我还想用岌岌可危来形容它的发展呢,未曾想到中国邮政越发精神,邮政报亭各处开花,就是让你买不找未曾签约的杂志,想来有点央视导播在晚会转播中如何成功避开超女春哥的意思,算了拿本《小说选刊》回去,等着看《建国大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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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词“恋童”,对应的是名词“娈童”。
维基百科搜索“恋童”,立即出来提示:“本条目的主题不是娈童。”
说,恋童是一种性心理病。恋童的人,其性欲通常部分或全部地指向青春期或未发育的儿童。
说,娈童的本义是美少年,“娈”是容貌美好的意思,后来成为男同性恋的象征。
总而言之,“恋童”是种性变态,而“娈童”只是名词,估计类同于“加油好男儿”中的各色英雄,后来不知咋变成男同象征了,也有解作“男妓”、也泛指身为被动一方的男性同性恋者。
恋童癖者一般多在三十岁以上发病,他们对成年对象缺乏性兴趣,他们多数独身,网上盛传的一篇文章就是《性变态解读:思想家艺术家为什么多是性变态?》,其中说到了法国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卢梭,他在《忏悔录》里就说到8岁时由于淘气而遭到女教师兰贝尔斯小姐的鞭罚所带来的“肉欲的快感”,鞭挞在孩子的心灵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影响,“正是这种惩罚注定了我终生的趣味、欲望和感情”。自此以后,卢梭专爱同年轻姑娘厮混,一心渴望着她们的鞭打,甚至成为他一生中最大的“性趣”。在找不到愿意鞭打他的女人时,他就在暗夜的街上,对着过路的女子,露出他颤栗的臀部。
娈童是漂亮帅气的小孩子,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中称“杂说娈童始黄帝”,看来对于美好的事物的追求一直是人的本性,黄帝就有喜欢娈童,大概也就是中国男同性恋发展的肇端,之后的南北朝放浪形骸,明朝淫狎娈童,再到清朝的几乎没有禁忌的趋之若狂,《清稗类钞》优伶类中专门列举了一个叫王稼的昆剧名伶,贵族粉丝狂多,诗人纷纷作诗歌颂,可惜最后落得个“淫纵不法”罪,被活活打死。诸多娈童典型例子,可以在《诗经》《阅微草堂笔记》等作品的角落和《肉蒲团》中的若干章节中发现。
这时候想起中学学过的《诗经·邶风·静女》,讲了一个美好的姑娘在城墙角落边等心上人的恋爱故事,诗中说: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仔细看这首诗,发现“娈”和“姝”一样都是用来形容姑娘的贤淑美好的,可是渐渐的不知道咋回事就成了男同性恋的象征了,深刻残留在我印象中的娈童事件,是《霸王别姬》中的太监把小豆子带回去那段,搞得处于青春期阶段的我实在迷糊。
自己稍微收罗了一下,影视作品中涉及到此的不甚枚举,而以此为题材的则有《追捕弗雷德曼家族》《洛丽塔》《失踪人口》《身为人母》《水果硬糖》等诸多儿童不宜的影片,我简单的在豆瓣做了一个罗列。
有关恋童癖的电影大概被描绘成这样几类,唯美、病态的残酷情色童话(《洛丽塔》),追杀色情狂的猎奇故事(《追捕弗雷德曼家族》《大急救》《字母杀手》),温和女孩冷酷复仇计划(《水果硬糖》),中产家庭的背光人生(《身为人母》《美国丽人》) 等等。这当中不断被歌颂的反而是第一种,无论从纳博科夫的那本书,还是两次被改编成电影来说,Lolita本身的诱惑感就拨动着每一个有着正常情欲的男人心,在她身上,可以找到青春时代那个被破灭的爱情梦想。
在别的影片中,恋童癖则和“变态”相关的东西被塑造成一类,成为人们避而远之的东西,比如在《神秘肌肤》中,就描述了和卢梭一样,童年受到了鸡奸后的两个少年的不同成长印迹,毕竟所有人都知道童年时候心理的压抑会对人一生的心态产生极为严重的影响,而在《追风筝的人》当中的小男孩哈桑同样也因为保护风筝遭到大男孩的鸡奸,这样的饰演让小演员在阿富汗就抬不起头。
想来差距大了,在一块儿玩还真不是事儿,多半是留下一段凄美假惺惺的忘年交回忆,还有会出现警察上门抓流氓的情况,更惨的就是被“水果硬糖”中的小姑娘给做个小手术,门当户对是历史发展的规律,以普通老百姓猎奇的心理,确实很想知道82的和28的呆在一起时怎么个快乐的生活的,谣言传的是谁让谁怀孕的。东坡调侃张先的那句还得用到这边:“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当然梨花给海棠授粉,海棠结不结果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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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骑环保宣传员张红斌 - [人物 People]
Aug 17, 2009
“人受伤时会哭,会发泄,地球受到破坏也会流泪,如果我们每个人爱护地球,就像爱护我们的父母子女一样,那么地球就不会再流泪。”
张红斌
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暑假在北京东直门,我进楼门的时候,看到他黑乎乎的坐在门口沙发上很认真吃盒饭,一辆自行车停在天台,一堆人围着拍照,自行车抗着一小旗,上面写着:地球流泪了。刚开始看到他瘦小的模样,我本来以为是送快递的,后来得知是一个骑自行车宣传环保的。当时他在西陆网做访谈,他骑车的路线是从海南省的海口市到黑龙江省的哈尔滨市,目的是宣传环保。所带东西就是一辆自行车,一个背包,网上看到的这段是2008年他在西陆网的相关文字,搜了一下网上还有一段他倒骑自行车的视频。
和他聊了几句知道了大概情况,曾经在呼和浩特市某化肥厂做装卸工,在外打工的8年间,自己目睹诸多污染问题,由此他萌生了宣传环保的念头,决定用倒骑单车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环保宣传,用自己的行动来感染身边的每个人。
一辆单车走天下看似很光荣,可是私下里说下来还是非常实际的问题:钱,俗话说:金钱不是万能的!可俗话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时,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动机是做什么,也搞不明白他的想法,反正听他说一年就几千块的收入,家里还有孩子老婆,还要花上好几个月出来做所谓的宣传,对一个农民工而言,确实有点费劲。
本来我还一直怀揣着从事新闻记者的梦想,后来发现是够呛,一来人品有问题,二来新闻行业门槛太高非我辈所能及。这事本想好好的写两笔,可是写了也没人看,不起啥作用,还是留个电话互祝平安,偶尔会打电话问问情况吧,表达一下我对他的敬佩。后来看到有人在他所经过的地方给拍了照片,太原的蓝天龙就写了博客记录了这件事。
我第一次问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天津,张红斌找到了河北区榆关道捷安特的一家经销商,人家表示了一下和我雷同的感情,给了点东西,而一边被感动的母女给了200块;下一次电话再打过去人就到东北了,火热的行程清凉的东北行程还算顺利,诸多故事他说还是下次到北京再说。那会儿,他也隔三差五把自己的行程发给我,我就发到饭否,可惜饭否不知道咋回事就被否了,那点东西也没见了。
只是到最后收尾的时候,我收到了他的群发感谢信。打了个电话,听说明年安排的是上海到乌鲁木齐,知道现在和妻子孩子在一起,非常的开心,在内蒙古老家工作了,在一家保健品公司做直销,这有点不太好做,他说。不过,一家人一直在锻炼,准备明年的行程,他最后补充了一句。(照片来源蓝天龙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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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下午我正在勤奋忘我工作,听着张绍刚老师在激情热烈狂喷,梦然说来定福庄电大这边,大家一起聚聚,似乎好久没有见了,说这话大概忽略的是远道而来的,上上周刚刚和王喷子、徐玎、江江、马驰、李乐一起吃过饭扯过淡。
吃饭不关键,关键的是找谁吃饭,当谋生成为第一需要的时候,大家会一致借口是:忙。
开始约人,牛村姑娘、王喷子江江夫妇、徐玎、马驰……13日下午,梦然到了学校“溢香苑”, 繁忙的我从操劳的工作之中硬是挤出了时间来陪贵客,去二外视察了一下我所管辖的教室后,5点我们骑上二轮车去北街马驰那儿,半道拉上了牛村姑娘和一只西瓜。
大约到了7点,我们才正式的找到了吃饭的地方,因为长时间不曾见面,扯淡渐渐盖过了饥渴,然后一伙人,从北街顺路走到北门,呼吸着新鲜的尾气和灰尘,一直向东,来到了二外北门,落定一个“馋食坊”,开始感觉饿,就顾着吃了,忘了聊什么了,渐渐的就顾着聊,忘了有多难吃了。反正最后结账的时候,大家给服务员的意见是:请向江山城学习!
第二顿是在出了门右转的露天烧烤摊解决的,徐玎带的牌是没有玩,又是一顿胡扯,于是还是那些百扯不腻的话题:工作、女人、八卦、不在场的人物……
走的时候,我发现我好不容易借的两辆车,它们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开始是用链条锁连在一起,可现在它们依然紧密,怎么都打不开,我们就只好两辆车并推着走,一直这么别扭的扣着走,想来饭局很快容易被遗忘,只有饭局中发生的诸多诡异事情让我强化了饭局的意义,比如说这两辆紧紧搂在一起的车,车锁终于在第二天通过锯条打开了,原来是偷车贼没有撬开而导致车锁芯断在里面。
如果说涉及到运气的话,我该买彩票,四个人打台球,我粗陋的球技竟然屡屡进球,让我觉得甚是诡异。快到12点,明天又要继续为了生活而奔波所以作鸟兽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诡异到我无法言说,大致情节是这样的:
有A,B,C,D,E,F等若干人,然后A和C,D和F,然后A和E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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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伴随着夜晚的风雨,2009年7月份,文艺圈5位老人离开了我们,按照“人生七十古来稀”的说法,庆幸的是他们当中最小的李丁82岁,“一口气上5楼一点儿不费劲”“高钙片,水果味”这些耳熟能详的都存留在记忆中了。“落花”是凄凉的感伤还是很美的风景,全在于对于生与死的远近理解。
对于死亡,诗歌是这样说的:
“生有生的法则,死有死的忌日
这一生有风有雨有霜有雪,再后来
还有一个明媚的春天在等待
只要血液还在暗涌,世界就在旋转”被誉为“中国电影活档案”的钱千里和又一个著名表演艺术家李丁在31日和29日离开了,中国话剧界“活化石”欧阳山尊戏剧人生在7月2日落幕了,除了简历式的介绍,再有的就是“某某某的去世,代表着某某时代彻底结束。”也许这几个人李丁老子倒是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乐趣,最希望在天堂的路上能够继续提鸟笼子、菜篮子,然后一口气上五楼,直奔天堂找个座下来歇会儿。
除了两位国学大师季羡林和任继愈,“学贯东西、享誉中外、德高望重、学术巨擘、国学大师、时代终结者……”,去除掉铺天盖地的夸赞溢美之辞,我所不了解的大师更多也是普通人,他们有走后的家庭纠纷,有普通人的情怀,更有去掉了若干头衔后的淡薄,大概因为此,我们才觉得大师不那么遥远。网络上你能搜索到的资料充分的使用了复制和粘贴的功能,连维基百科也没有逃脱。也许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更想知道的是季羡林清华园日记这样的文字,而不是各种官衔和头衔。
就像这本盛传的季羡林先生《清华园日记》。
“二日
今天才更深切地感到考试的无聊。一些放屁胡诌的讲义硬要我们记!
大千走了,颇有落寞之感。
十三日
昨夜一夜大风,今天仍然没停,而且其势更猛。
北平真是个好地方,唯独这每年春天的大风实在令人讨厌。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
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二日
今天作Faust的Summary
无论多好的书,even Fausteven Faust。
只要拿来当课本读,立刻令我感觉到讨厌,这因为什么呢?我不明了。
过午看女子篮球赛,不是去看想[打]篮球,我想,只是去看大腿。
因为说到篮球,实在打得不好。
三日
今天整天都在预备Philology,真无聊。我今年过的是什么生活?不是test,
就是reading report,这种生活,我真有点受不了。
四日
今天早晨考Philology,不算好。
过午作Faust的Summary,也不甚有聊。
这几天来,一方面因为功课太多,实在还是因为自己太懒,H lderlin的诗。
一直没读,这使我难过,为什么自己不能督促自己呢?不能因了环境的不顺利,
就放弃了自己愿意读的书(写文章,也算在内)。
五日
今天又犯了老毛病,眼对着书,但是却看不进去,原因我自己明白:因为近几天来又觉到没有功课压脑袋了。我看哪一天能把这毛病改掉了呢?我祈祷上帝。零零碎碎地看了点H lderlin,读来也不起劲,过午终于又到体育馆去看赛球。
五日
开始作论文,真是“论”无可“论”。
晚上又作了一晚上,作了一半。 听别人说,毕业论文最少要作二十页。
说实话,我真写不了二十页,但又不能不勉为其难,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二十五日
……今天开始抄毕业论文,作到[倒]不怎样讨厌,抄比作还厌。……
二十六日
今天抄了一天毕业论文,手痛。……
二十七日
论文终于抄完了。东凑西凑,七抄八抄,这就算是毕业论文。论文虽然当之有愧,
毕业却真的毕业了。
晚上访朱光潜闲谈。朱光潜真是十八成好人,非常frank。
这几天净忙着做了些不成器的工作。我想在春假前把该交的东西都做完,旅行回来
开始写自己想写的文章”
附张不太熟悉的欧阳山尊照片,了解这里。
7月逝者
7月31日
钱千里,95岁,中国电影演员、导演,肺癌。
7月29日
李丁,82岁,原名李守海,中国著名演员。
7月11日
季羡林,97岁,中国著名语言学家、考古学家、作家,北京大学教授,因心脏病发作去世。任继愈,93岁,中国著名哲学家、宗教学家、历史学家,曾任中国国家图书馆馆长。
7月2日
欧阳山尊,95岁,中国话剧艺术家。 -
推荐旷世奇书一本 - [转载 Reprint]
Aug 4, 2009
1、近日,一本出版于1994年的图书被人们挖掘出来,作者王怀志、郭政,当时印量只有3000册。这就是被称为旷世奇书的:《参谋助手论–为首长服务的艺术》。
2、这本书之所以奇,是因为它写得大胆、直白、真诚。把中国军事化行政的规则与潜规则一一揭示,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3、书中说,秘书岗位之所以重要,因为秘书是首长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容易被提拔和重用的人。说得多么明白淳朴。
4、鉴于中国的整套政治体制,都是从军事化体制演变而来,保留了很多军队的特征,所以研究这本书的意义就特别重大。
5、中国的官本位制在共产党治下逐渐演化成“首长本位制”,秘书不仅是一种职业,而且是一切所有臣民的象征。为首长服务的艺术,就是中国1949之后的新论语,新道德。
6、书中说,下棋打球要让着首长。有的首长心宽体胖,打乒乓球时,不要总是扣球,让首长接不到球,弯腰捡球。应多放高球,让领导扣。打篮球时,不要总盖首长的帽,要让他多投进几个。
7、书中很具体地传授当秘书的技巧:你一推门,看到首长正跟家属打情骂俏,你要假装撞在门上,或者摔了一跤,然后揉碰撞的部位,弄出动静,让首长认为你没有发现他们,而是他们发现了你,这样便于首长和家属回归严肃的状态。
8、秘书对首长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儿或者儿媳,一定要庄重严肃,不能调笑打闹,无外人在场,不要单独在一起。有一秘书,经常跟首长儿媳在厨房里做饭,没多久,他就不再是秘书了。
9、这本书并不完全是一本奴才书,它讲到了尊严。秘书是首长的秘书,不是首长子女的秘书。一定要保持尊严,不卑不亢。秘书是首长子女的长辈或朋友,不是他们的佣人。这点要格外注意。有一位秘书,看领导子女打牌,领导儿子要水喝,悄悄茶缸,秘书就去倒了。后来成了领导子女的跟班,被同僚瞧不起。另一位秘书,面对首长儿子要求他代为捉刀写材料的要求时,正色道:“我是首长的秘书,不是为你服务的。况且我还要连夜为首长写稿子,你自己的事自己干。”首长儿子只好作罢,日后对秘书更加敬重。
10、这样一本奇书,是中国当代政治的缩影,胜过一切冠冕堂皇的说教,对于研究中国政治、公共管理的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活教材。
11、本书片段摘录,请详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0e9l4.html。 -
受虐狂 - [万象 Landscape]
Aug 4, 2009
很久没有洗凉水澡了,梆子井两年舒服淹酒生活让10kg的肉凭空的降临到我身上,为了检验一下我的身体状况,决定一试,冷水泼下去的时候激灵一下,其后是浑身的疙瘩和爽快。说来也怪,不知道从何时起一股折磨自己的受虐狂因子在我心里扎下了根,总觉得这安乐祥和的日子长久下去有点消受不起,没事琢磨点折磨自己的事情,当然还未曾到剖腹取法轮成仙成佛的地步。
弗洛伊德把受虐狂解释为:“假如人生活在一种无力改变的痛苦之中,就会转而爱上这种痛苦,把它视为一种快乐,以便自己好过一些。把痛苦视为一种乐趣的便可称为受虐狂。”当然了,受虐狂在遭受痛苦的时候有一种快感,他的忍受力远远大于常人,据说历史上的一些伟人,如马克思、梵高、尼采之类,在一定程度上仅为享受于这种痛苦,有别于受虐狂。基于向伟人看齐和对承受力的锻炼,我试了试,结果:浑身发热精神恍惚。
“受虐狂”则是来自奥地利作家利奥波德·范·马索克(Masoch),对应的“施虐狂”来自法国著名的萨德侯爵(Sade),受虐狂也称之为“马索克现象”,和萨德一样,他在自己的《穿裘皮的维纳斯》当中,描写了一个男人怀着对穿裘皮的维纳斯示爱的梦想的故事,讲述了一个男子对一姑娘非常迷恋,自愿成为她的奴隶,愿意受她的驱使,受她的惩罚,使自己成为她的财产,还有生杀权。
当然较之于萨德,马索克同志基本上属于被动犯贱类型的,而萨德是属于主动实践派的,像萨德的《索多玛的120天》(插一句,这个时候,我总想起伊能静那本《索多玛城》,以欲望的浮动开始,以欲望的平息终结,欲望让伊和哈林曲终人散)《放纵学校》基本上来自于这哥们和妓女以及家中男佣女佣的切身体验,而马索克基本上是没事折磨自己或者是被折磨,这样看来马索克的书肯定没有萨德的好看,不过他们俩凑在一起是彼此都舒服,也诞生了“Sadomasochism”这个伟大的单词,就是施虐狂(sadism)和受虐狂(Masochism),就是我们常说的SM。
这本书曾经三次被改编为电影,豆瓣上可以找到的是1995年的,翻译为《毛皮里的维纳斯》,制片是荷兰,这部电影还获得了一个什么奖,不过评分不高。当然“毛皮里的维纳斯”这样的词被到处使用,在摇滚题材电影《天鹅绒金矿》中,华丽摇滚的布莱德·斯莱德的乐队名字正是Venus in Furs,其他诸多摇滚乐队都多次使用了“穿裘皮的维纳斯”这个名字,比如玛丽莲·曼森的The Golden Age of Grotesque,由主唱Dani Filth领军所组成的英国黑金属乐团“恶灵天皇”的Cruelty and the Beast,Of Montreal的Satanic Panic in the Attic等等。
当然诸多电影中的SM少不了,尤其以性为主题的更是必不可少,也许国人更多看了《性爱巴士》这样的性喜剧,就再也不会去深究《色戒》的种种了,可惜压抑的性是有压抑的当局者操纵者,此话题不宜多说继续说电影,感兴趣者可自行对比研究。不经意间发现《天鹅绒金矿》和《性爱巴士》都是John Cameron Mitchell搞的,估计人家就好这一口,刚看到2009年5月出了部德国B级片《施虐狂》,片中主人公专门折磨和杀死他身边的人,估计是拿了SM 的噱头来恶心大众。
别说这么深沉的话题,GOOGLE了一下,在淳朴善良的中国老百姓看来,“受虐狂”更多是一种过激行为的变相称谓,比如“自从买了联通,感觉人都变成受虐狂了?”“打工妹被改造成受虐狂”“娶老婆就娶受虐狂”之类的,再往早找寻一下,中国古代的各种典籍里面早有SM的记载了,像清代的袁枚在《随园诗话》中专门用一首诗描述了性变态者春江公子,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里面还分析了某些SM的原因。在金庸的小说《鹿鼎记》中的建宁公主就被刻画成是个SM,她不仅没有嫁给吴应熊,还阉割了他。她后成为韦小宝七个老婆之一。实际找了一下资料,发现小说杜撰成分占多数,不是这么回事,她是康熙的姑姑,早年政治联姻嫁给了吴应熊,可惜吴三桂造反,康熙杀了他丈夫和他儿子,估计晚景有点凄凉。
想来,名垂千古和遗臭万年同样是需要资本的,之于马索克和萨德,我们知道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和对此偏执的研究,一般人是琢磨不出来。《时代》周刊评价成龙和李连杰“双J”是“男性气质受虐狂”,理由就是要在影片中展示自己天赐的好身体,同时忍受折磨。像我等晚上洗个凉水澡,白天就精神恍惚身体颤歪的,大概只能吃完药搂着枕头踏踏实实的睡觉了。












